一位“無證酷兒”的告白:移民改革給我一個生存的機會

一位“無證酷兒”的告白:移民改革給我一個生存的機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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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12歲來到美國。我和我的母親移民來美不僅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,同時也想從和我父親破碎的家庭關係中掙脫。我們拋下了原有的一切只為追尋自由。在美國的生活並不容易,但我堅信遠離我的父親,我和我的母親可以重獲正常的生活,我也可以做我自己。

然而當我媽媽告訴我“我們是無證移民”時,我感到一切事情都幻滅了,尤其當時我正在申請大學。這個打擊讓我很無助,可是我並不怨恨任何人, 也不責怪我的母親為了讓我們生存下來所做的一切。我只是很懼怕。

我已經告訴我的媽媽對我的性別取向,心裡很明白身為“酷兒queer”會遇到的歧視。而身為“無證移民”和“酷兒”讓我覺得同時被兩樣東西困住。

對於我的新身份(意即無證酷兒),我很快學習到在“酷兒”和“無證移民”之間,我應該只選擇一樣讓人知道,因為那樣可以承擔較少的責難。在很多情況下,這是“無證酷兒undocumented queer”因為生存被迫做出的決定,這樣至少可以維持某種程度的自由和尊嚴。而許多獲得不平等待遇的少數族裔女性和跨性別者,則必須面對更多這樣的問題。

在“捍衛婚姻法案Defense of Marriage Act (DOMA)” 法案被否決後,減輕了無證酷兒的生活壓力,這項法案也在移民改革上引起軒然大波。法案內的假設忽略了一個事實,婚姻是唯一可用的管道讓無證酷兒合法居留,以及同性婚姻只在15個州合法。捍衛婚姻法案是一項美國聯邦法律,允許各州拒絕承認在其它州合法的同性婚姻。

回溯移民史,女性和“女同性戀者 、男同性戀者、雙性戀者、與跨性別者以及對性別仍存疑者(LGBTQ)” 的移民面臨極大的困難。例如:女性在移民之路上,通常附屬於男人之下,只能是男性移民的家屬,因為女性往往因為教育和工作的問題,不能讓自己符合移民的資格。這一直是移民上的問題,甚至是每個社會上的問題,女性無法追求自己的夢想,不能在配偶之外自己獨立。以LGBTQ社群而言,現有的法案仍故意排斥同性配偶,讓同性戀者不能在多數的州內結婚,而酷兒在移民改革法案上仍在奮力爭取應有的權利。

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對“改革”的需求比以往更劇烈。我們必須採取行動讓移民仍能申請“家人團聚”,並建立一條康莊大道給新移民者。移民改革是關於維護美國的形象,讓移民來此可以有更好的生活。然而對我而言,身為一位少數族裔“無證酷兒”,移民改革是爭取生存下去的機會。


移民改革不僅只是為了“無證移民”。移民改革亦是一個攸關“LGBTQ”的問題,這將影響成千上萬不同國籍的夫婦,讓他們/她們有機會能夠建立家庭一起生活。不須懷疑的是,移民改革亦是亞洲太平洋島民(API)的問題,有120萬無證的亞洲太平洋島民無法見光,活在和家人分離的恐懼中。即使政策制定者今年已宣稱移民改革無望,我們仍必須繼續爭取移民權利,讓改革往下推進。正如某些人分享自己身為“酷兒”、“無證移民”、和“女性移民”的經驗,我也挺身而出呼籲移民改革必需持續,移民改革將給想移居到這個國家的人平等的生活,無論他/她們的性別,也無論他/她們的性向。

本篇文章屬於新美國傳媒“為移民改革發聲Coming Out for Immigration Reform”內的系列文章。專欄內文章由LGBT移民倡議者撰寫,並由四種自由基金會(Four Freedoms Fund)贊助。